众人看见熟悉的车牌,知道是季委员到了,礼貌地站在门口等他。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推开车门,穿着高档皮鞋的修长双腿踩到地上,身着纯黑礼服的季灼瑾下了车却并未关上车门,而是转身朝车内伸手扶住了车内的人。
会是谁呢?达官贵族们纷纷猜测和季委员同来的是谁。
季委员手腕强硬,冷血严厉,奈何能力出众,压服了所有瞧不惯他的人。他此前从未带同伴出席任何宴会,尽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向他示好,冷漠俊美的季委员却从不理睬。
比起季委员带了什么女伴,他们更加相信车内是哪位身份尊贵的长者,毕竟不近人情的季委员即使是前几天频传负面新闻,也只是污蔑他徇私枉法、弄虚作假,半点不提他的私生活。
乔乾握住季灼瑾的手掌,缓缓被他搀扶下车。
出发前才被他弄了一通,乔乾浑身酸软,从下车到进宴会厅都靠在季灼瑾身上。
众人不认识这个和季委员举止亲密的瘦弱男人,私下悄悄议论。
尽管两人看着并不如何般配,但这也不是他们有资格当面置喙的。
身着华丽礼服的名流权贵在季灼瑾走近时礼貌优雅地打招呼,不去过问他的私事。
谢子无早就在之前几天就等待可能会被带到宴会上的乔乾,烦躁的心情略微放松。
他特意早早到了白家等待,不错过季灼瑾的任何动向。
谢子无懒懒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听周围人的吹捧。旁边是前几任白家族长钟爱的油画,描绘着风景和天使、圣母的浓墨重彩衬得今晚穿着银白礼服的谢子无更加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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