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独自吹着晚风,晃悠悠地走。
走没几步,对面而来的人儿蓦地和他正撞上,馥郁的浓香扑个满怀,耳畔响起怀中人嗓音娇软的“抱歉”,郑朗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晕了,连长相都没看清。
等他迷迷糊糊回到房间,酒才醒了一大半。郑朗看手里一直攥紧的名片,鼻息是挥之不去的醉人幽香,不难想象到这张名片的人有多甜美。
郑朗陷入一阵沉默。
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这张名片背后的含义。
往常他嗤之以鼻,看也不看就扔掉,但现在,他低头看高高鼓起的裤裆。
只是和人儿抱了一下,鸡巴就硬到现在,没有任何消下去的迹象。
毕竟十几天没有疏解欲望了,他是个性欲正常且旺盛的男人。
嫖对他来说不陌生,之前不是没听说过好几个已婚同事去嫖,被老婆当场抓住,挠得头破血流,请假好几天不敢来上课。
不敢来上课是被老婆打了家丑不可外扬,而不是觉得嫖这件事丑。
郑朗很少和他们聊天,没有话题聊不来。
有个大他十来岁的同事曾抽着烟,拍他肩膀,挑挑眉说,“小郑啊,你还年轻,过个几年就知道当中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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