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娘胎时亏了营养,结婚前体检,医生告诉她要生孩子很困难。
他们只想要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爱的结晶,却要比其他人付出成百甚至上千的代价和痛苦,结果仍不尽人意。
郑朗搓搓发麻萎靡的脸,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妻子更是伤心过度,请假待在家里不愿面对现实。他一下班回家,面对妻子红通通的眼眶,还要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心情跟着差就算了,他妈得知这件事,经常打电话明里暗里怨妻子,尖锐的唠叨简直刺破耳膜。
久而久之,搞得他也要疯了。
郑朗甚至对妻子也生出一丝连他自己察觉不到的责怪。
那抹情绪转瞬即逝,在心底留下了痕迹。
出差的任务分下来,郑朗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需要透透气,刚好来到好友的城市。
郑朗和好友碰面,吃着吃着开始大吐苦水。酒精的发酵下,文质彬彬、温文儒雅的男人脸颊通红,脖颈上的青筋因充血而膨胀,嘴里的话含糊不清,颠三倒四。
好友要送郑朗回酒店,郑朗推开他,“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
酒店离得不远,走个几分钟就到了,几瓶酒而已,他还不至于废到要人送。
见郑朗还没到酩酊大醉的程度,好友只好结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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