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允并非完全不相信白暨,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贺知明是如何发现的,他之后还想去查父亲的死因,若是身边还有眼线,他将来的行动一定会有诸多的阻碍。
“扶我起来。”贺方允明明身体都要散架了,却不得不起身,他今天还要去父亲的灵位前静思己过的,贺知明的教训,他不敢不听。
“主子,白暨先给您上一遍药吧?会好的快些。”
“别上了,一会儿一动全蹭衣服上了,晚上回来再说。”
白暨拗不过贺方允。
两人简单的垫了两口,白暨就驱车将贺方允带到了老宅,贺雪峰的灵位安放在老宅的。
贺方允避开了蒲团,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白暨则没有资格进入,只在祠堂门口跪下。
贺方允冲着白暨道:“我今天不会离开这,你安排好后去查眼线的事。”
白暨领命离开。
背上的伤本就疼痛无比,再加上跪在冰冷的地上,要挺直了腰杆,就更加的难挨。
贺方允看着灵位上贺雪峰的名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很多曾经的记忆。
他哥第一次对他动家法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