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您问。”
“昨天我去的去向你是否告诉了我哥?”贺方允问的直白。
“不曾。”白暨答的迅速。
“为何我哥他会知晓我的去向?知道我做了些什么?”贺方允追问。
“属下不知。”白暨皱褶眉头思考他所见,但记忆中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昨天和我进去会所的只有你吧。”贺方允是在问暗中保护他的人是否又顺利潜入的。
“是。”白暨实话实说。
“那你叫我如何信你?”
白暨语塞,贺方允说的对,他找不出是谁向大少爷报告的,而贺方允的身边昨天只有自己一人。
“属下没有。”白暨有委屈,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贺方允道“我给你两天时间,若是查不出来,我就只能算在你头上。”
“是,主子,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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