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家仆出去采买了吧。她乱想了一阵,又睡了过去。

        清晨杏儿惯例又称病不起,顾桐叫人送点心过来,陪她在榻上用饭,神sE有点恹恹的。

        杏儿问他怎么了,顾桐闷声道:“顾墨那个臭小子说走就走,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告诉哥哥。”

        杏儿正捏在手上的一块杏仁饼啪哒掉在地上,她稳住心神问道:“墨叔叔……去了哪里?”

        顾桐说:“游学。”

        杏儿怕他说不清楚,又叫了家院过来,这才知道顾墨所在的书院先生要游学四方,召集学子跟随,因山高路远鲜有学子愿意追随,谁成想顾墨临时起意,竟然一声不吭,今天起了个大早叫家院备马立时走了。

        这会儿估计早出了城了。

        “哪个能算到咱们墨少爷突然要去呢?那外头山高水长,少不得风餐露宿,墨少爷何曾吃过那样的苦?哎~老奴一想到就愁得吃不下饭呐~”

        家院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但杏儿仿佛已经听不到了。只因她是知道原因的。

        顾墨好好地突然要离家出走,不是为她,又是为哪个?

        明明是气极了他的,可如今这人一下子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来扰乱她的心神,她却怎的并没有高兴,甚至x口闷痛,怅然若失一般。

        杏儿味同嚼蜡般吃了几块点心,便起了身,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顾墨门前。

        里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响动,隔着窗还能看到淡sE的床帐下整齐却空无一人的寝具,那日被他压在其上肆意蹂躏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那场噩梦似的欢Ai仿佛镜花水月竟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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