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头晕晕的,一想到去了饭厅就得看见顾墨,更加不愿意动弹,便r0u着额角对顾桐说自己身上不爽利,许是着了风了,想多睡一会儿,叫顾桐自己去吃饭。

        顾桐哪里肯依。他别的不懂,却懂得不吃饭肚子就要饿,饿肚子可不好受。

        杏儿无奈,只得让顾桐去饭厅使人送些吃食来,她将就着在榻上用了即可。

        顾桐这才出门。

        饭厅里,顾墨一早便坐下了,伸着脖子等兄嫂前来。

        他想了许多种杏儿再见到他时的反应,也准备好了许多应对的方法和说辞,撒娇卖乖的把式也在脑子里排练了几遍。

        左等右等,终于看见顾桐大步迈进门来,顾墨一喜,却又发现今天的顾桐是一个人来的,身边没有牵着他那如花似玉的娇妻。

        顾墨心下一沉,问:“二哥,嫂嫂呢?”

        顾桐噘着嘴说:“杏儿她不舒服,不想来吃饭。”

        顾墨一听就明白这是躲着自己呢。也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劝自己不要着急,再给她一点时间。

        没想到接下一连好几天,杏儿都托病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连面都没露一下。是铁了心不打算跟顾墨打照面了。

        一直到了第五六天上,顾墨从书院回来,坐在小书房里望着兄嫂的房间,静悄悄的一片,他咬着毛笔坐了一会,下定了决心道:看来必须得下一剂猛药了。

        转过天来,天还蒙蒙亮时,杏儿迷迷糊糊地听见院子里有家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又听见隔壁房间门窗响动,她不知道是出了何事,正待推醒顾桐,却听见大门复又关紧,家院回来,院子又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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