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哭泣反而给沈渊极大的杀伤力。

        每分每秒像被无限放缓。

        他心疼地闭眼,忍了又忍,脑子里倏然闪过晚上开车一条街一条街找她的画面,明明说只是聚餐,她电话不接,彻夜未归,其实大概能猜到她和宋尧他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和宋尧频繁接触他很清楚,只要她按时回来,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明白跟她不会长久,只是在戒瘾。

        可一旦她没了音讯,他就控制不住想知道她在哪,是不是又悄无声息离开他了。

        像七年前那样,像疯子一样。

        何必呢?沈渊。

        连他都唾弃这样的自己,不受控制,毫无理智。

        “简晚。”

        温和低哑的声音,简晚浑身一震,他叫她简晚,居然叫她简晚!已经预料到他要说什么,她哽咽地抢先一步,“对不起。”

        沈渊一顿。

        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也许伤心到脑子发僵,话到嘴边反而什么都说不出,她只能不停地一遍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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