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从男人苍白的下颌线落下。
沈渊垂低眼帘,她的胳膊还在试图把他往屋里搬。
原以为这七年对她的感情早该淡了,现在放不开,不过是在那个世界染上的“瘾”,一点执念在作祟,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轻易被她左右情绪,完全听不得她哭。
转身搂住她脑袋,简晚反倒是被他半抱半拖进屋。
沈渊拿来毛巾给她裹上,暖融融的。
然而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简晚头顶冷不丁飘来一句极轻的话,“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是吧。”知道他是这个世界真正的,被她深深伤害过的沈渊。
脑子嗡的一下,视野像黑了。
维持在表明的平和似乎都在一瞬分崩离析。
都明白的,这话一旦说出来,大概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呆呆地抬起头,沈渊与她擦肩而过。
简晚仿佛被针扎似的,狠狠扑进他怀里,不想到此为止,不愿就这样结束,沈渊一个猝不及防后退,背部撞到鞋柜上,痛是痛的,却远不及心里刀剜似地疼。
她哭得很凶,抱得很用力,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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