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本道立仁瑟缩在床铺一角,眼里的惊恐慌乱被墨墨看了个一清二楚。

        墨墨望向本道躲避的反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紫红色睡袍的男人踮着脚站在那儿,低垂着头,虽然已经没了生机,身上却还冒着最后的热气。

        墨墨问:“本道先生,你这是什么情况?冷静一点,慢慢说清楚。”

        本道立仁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对墨墨说:“他、他是我们四方的、的芯片商……他、我和他有过、过往来……敲门没、没听他开,就、进去,看、看书……然后,就、就看到他……喏……在那……那儿……”

        不经意间瞥到一个站得直挺挺的尸体,别说胆小的,胆大的都会愣好一会儿的。

        墨墨等李威尔过来,才让保镖将尸体放下。跟在墨墨身边的禾道扬检查过尸体之后,淡漠地说:“某人求仁得仁,这个倒霉蛋是被杀死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勒痕,凶手用了能够直接割断血肉的细钢丝,手法老练。应该是埋伏在房内将人杀害的。”

        李威尔在来之前已经叫人调取监控,然而让李威尔意外的是,一层客舱的监控竟然全都黑屏了!

        副船长无奈地问:“要么停止航行吧?这么弄下去,伤亡肯定不止一个啊!”

        李威尔问禾道扬:“细钢丝,有什么特殊的吗?”

        禾道扬说:“看起来像是琴弦。”

        李威尔让手下把拉小提琴的乐手叫来,乐手仔细查看后却说这玩意儿不是琴弦。

        总之,李威尔只能先将乐手控制起来。

        墨墨扫视房间一圈,对副船长说:“这是本道立仁先生的单人间,为什么会有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在这里住?还需要本道先生敲门?”

        本道咽下一口唾沫,迟疑着说:“他、他妻子……说他打呼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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