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欲哭无泪,安瓦那在这短短二十四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尝遍了人间事的酸甜苦辣咸。
“咔哒、咔哒”……这么响的动静鬼才听不到啊!可偏偏就是没人过来看他们的动静!
墨墨就这么摇啊摇地,把安瓦那摇下第一条楼梯。
“放了我吧……”安瓦那感觉自己的精神濒临崩溃。
“作为一名战士!我应该恪守职责!坚持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安全地把您送到对面员工宿舍楼的天台去!”墨墨煞有其事地敬了个军礼。
安瓦那张嘴无声哀嚎,对面楼的天台?!这个变态真他娘的会玩啊!
好不容易摇到三楼,安瓦那突然叫墨墨停下来。
“脚步声!”安瓦那急得挣了挣身上的布带,无奈他现在浑身肌肉酸疼,脑子也不怎么清醒,根本挣不开束缚。
墨墨当然听到了,他带着安瓦那推开一个置物间的门,一起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就像一个棺材……”墨墨小声地贴在安瓦那耳边悠悠地说。
“你给老子闭嘴!”安瓦那恶狠狠地低声怒吼。
“咱俩死后,合葬在一个山丘好不好?”墨墨小声问,同时用手套弄安瓦那的性器。
“你有完没完!”虽然不想硬,在墨墨手里的东西却还是不听指挥地缓缓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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