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清理,甚至没有低头看,他放下伞,往里走。
房子里很暗,他没有开灯。
和身体的疼痛皆然相反,他的意识异常平静。他的意识和情绪割裂,他成为了两个人。
这是解离,大脑为了保护个体不奔溃而强行停止感受到情绪。这是个好办法,但美中不足的是,比大脑低级的躯体不具备这种能力,于是它们继续承受着痛苦引发的躯体症状。
这时候,不能坐下,该起来去做一些事,可以是运动,可以是找人聊天,甚至只是扫地拖地。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好累。
我想休息,我真的很累了。
他倒在床上,衣服上的水沾湿了床单。
风从窗户吹进房间,又湿又冷,风吹到他的皮肤上,像冰刀划过,他冷得发抖。
明明是夏季,怎么这么冷?
盖上被子吧。
可我无法抬起手,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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