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晔：“宋总你放着自己家的豪宅不住，非要住在一个下属的小房子里，这是为什么？”
宋怀凌：“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没有义务向董事会交代。”
钱晔举起一张照片，挑衅地挥动一下，说：“这些照片幸好是寄到了我这里，如果是寄给了媒体，这又是一个轩然大波。我想你可能太年轻了，还没能真正理解什么是‘责任’。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寰宇的声誉，你有责任保持一个‘正确的、健康的’公众形象。”
宋怀凌听着他说话，眼睛看着落地窗外面。
钱晔的声音一直在响：“如果你坚持认为这些事都是你个人私事，你不需要站在公司角度去考虑的话，那我认为，你是个非常不合格的管理者，你不该继续担任寰宇的营销总裁。”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去户外活动。这么好的天气，不能和游千帆出去玩，而是要在这里和一班老男人勾心斗角，真糟心。
“宋总？”——有人叫他。
宋怀凌回过神。
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盯着他，像一群苍蝇盯着一个鸡蛋，就等着那个蛋露出任何一丝裂缝，然后他们就能一拥而上，把这颗蛋吃干抹净。
真无聊。
这里的一切都很无聊。
为社么要把生命浪费在这些事上？
宋怀凌脑里突然浮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看向钱晔，平静地说：“嗯，我认为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愿意放弃现在的职位，离开寰宇。我已经向董事长提交了离职申请，现在在等董事长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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