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大灯没有开，只亮着一盏不甚明亮的落地灯，电视机的光忽蓝忽绿，光怪陆离，在光线昏暗的房子里，非但不显热闹，反而十分清冷。
游千帆走过去，在宋怀凌旁边坐下，看着他。
宋怀凌没想到他会突然起来，微愣一瞬，也看着他。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游千帆说：“说吧，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起来了？”宋怀凌答非所问。
游千帆：“上厕所。你别转移换题，老实回答我。”
宋怀凌静默两秒，说：“睡不着。”
游千帆：“因为家里的事？”
宋怀凌摇头。
游千帆：“因为工作？”
宋怀凌继续摇头。
游千帆：“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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