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郁闷地嚼着果子，手背在脸上蹭两下把水珠擦掉。
宋怀凌最后冲洗了一遍手里的菜，至此，所有需要清洗的食材都洗好了，他回头说：“洗完......”他突然停下，看着游千帆的脸。
游千帆眨眼：“怎么了？”
宋怀凌又继续看了他两秒，说：“你的皮肤一直这样吗？”
“啊？”游千帆，“我的皮肤怎么了？”
宋怀凌指了一下他的脸：“一蹭就红。”
游千帆：“？”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看，发现脸上刚才用手背擦过的地方确实有点发红。
他不以为意地说：“不知道，以前没留意过。“他收起手机，见宋怀凌还在看他，不解地问，“怎么了？这是什么大事吗？”
宋怀凌没回答，直接扭开了头，背对着他说：“菜洗完了。”
“哦，辛苦了。”游千帆站起身，随口嘀咕，“不过这句话你为什么要专门背对着我说？”
宋怀凌没回话，拉起游千帆的衣摆擦干净手上的水，潇洒地走了。
游千帆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湿的衣摆，久久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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