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工作要求他必须能够长时间保持专注，能快速思考和做出决策。
所以他每天喝那么多咖啡，并不是因为喜欢或者咖/啡因成瘾之类的原因，而是为了工作。
游千帆觉得胸腔里很闷，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
他想了一下，问：“为什么你会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
正常人并不会无缘无故长期这样，最多是在休息不好或者身体不适的时候才会这样，但看宋怀凌的样子，他似乎长期出现这种问题。
宋怀凌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而是说：“快吃吧，这个挺好吃的。”
游千帆：“......”他很长地叹了口气，说，“当然好吃，照着你的口味点的，能不好吃吗？”
宋怀凌终于抬起头，神情里有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游千帆边用叉子卷着面，边说：“都跟你一起吃那么多次饭了，能不知道吗？”
宋怀凌没有说话，目光回到碗里。
他们沉默地吃着饭。
侍应陆陆续续地上着菜，每端上一道新菜，宋怀凌的目光都会在那道菜上停留很久，甚至难得的不需要游千帆鼓动就自己主动夹菜。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你点菜的时候不用迁就我，点你自己想吃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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