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再丢人的时候陆庭柯都见过了,但被人从这个角度打量还是让夏息橪觉得很羞耻,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连身上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不过他也没能羞耻多长时间,因为陆庭柯并没有看很久,而是挺身再次插了进来。

        被侵入过的后穴很好地接纳了粗硬的性器,柔软湿热的肉壁无意识地吸吮绞紧,陆庭柯抓着那只细白的脚腕架在自己肩上,感受着穴肉的抽搐挤压,就着侧入的姿势开始肏他。

        夏息橪被他撞得不断往上耸动,脑袋都抵到了厚重的皮质床头上,腿几乎被压在胸前,穴肉却还亲密地纠缠着那根性器,完全违背身体主人的意志。

        涨痛和快感齐刷刷涌上大脑,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眼泪一下流了出来:“不行,不、太深了……”

        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他今晚说了太多譬如“不行”“不要”之类的拒绝,陆庭柯听得不太高兴,掌控欲浮上心头,态度也恶劣起来,抓起夏息橪试图推拒的手捂住他的嘴巴,又快又狠地开始肏弄。

        “唔唔——!”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抵在陆庭柯后背的小腿一瞬间绷到了极致,白嫩的脚趾蜷缩又舒开,连脊背都弓成了一道曲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勃起的阴茎猛地跳动两下,流出了一点可怜的稀薄液体。

        陆庭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默数了五个秒数,然后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在穴里抽插,问他:“还说不吗?”

        夏息橪说不出话,只能憋着眼泪使劲摇头,意思是不说了。

        陆庭柯这才拿开手。

        “我再说一次。任何时候你都可以说安全词,我会停下来。”陆庭柯垂着眼说,“但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不’这个字,明白吗?”

        说话时,他原本是停在夏息橪身体里不动的,说到最后半句才突然发力,拉着夏息橪的腿重重地顶到了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