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再次接连不断地涌上来,陆庭柯用指腹抵着他前列腺的位置反复揉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抚弄他备受冷落的阴茎。

        夏息橪哪受过这等刺激,铃口流出的水已经滴到了床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眼看就要射,陆庭柯却在这时掐住了他腿心。

        “啊——!”

        这一声里惨叫成分居多,但很管用,吐着水的性器立刻安分不少。陆庭柯在夏息橪控诉的眼神中冷淡地下达指令:“不许射。”

        不容置喙的语气,夏息橪只好垂头丧气地转了回去。

        跪趴的姿势让手指的进出格外方便,润滑液在炙热的后穴里逐渐融化,随着陆庭柯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夏息橪半闭着眼喘了口气,脸颊忽然戳到了什么塑料包装的尖角。

        他睁开眼,陆庭柯顺势把套往他嘴边递:“张嘴。”

        没有迟疑,夏息橪张口咬住,目不转睛地看着陆庭柯单手脱了裤子,撕开包装,不紧不慢地往那根粗长的性器上套。

        眼前的画面几乎让夏息橪血脉偾张,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后穴的手指却在这时突然抽离,紧接着,一只大手抓住了他后脑的头发,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将他的脸按进了枕头,勃发的性器在穴口蹭了两下,随即不容分说地顶了进去。

        “唔……啊!!”

        即使已经足够耐心地扩张,紧窄的后穴要完全接纳陆庭柯的性器还是有不小的难度。夏息橪霎时痛叫出声,手指紧紧抠住了床单,晃着脑袋想要挣扎。

        陆庭柯并未给他反应的时间,龟头一寸一寸地顶开穴肉往里挤,等到整根都插进去时,夏息橪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挣扎的动作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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