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柯的手转而向下,捏了捏他屁股上的一处肿块,疼得夏息橪一个激灵。
他正想控诉,一抬头却撞进了陆庭柯的眼睛——不同于之前每一次的无动于衷,向来平静的眼底像是蕴着风暴,深沉得让人看不清。
陆庭柯说:“你明天要上班。”
他嗓音有些低,但不像生气,说话时视线没挪开,夏息橪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和拒绝截然相反的意思。
陆庭柯好像并没有嘴上说的那样想推开他。
这种近似妄想的可能性简直让夏息橪的心跳错乱。他一边告诉自己别做白日梦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万一不是错觉呢?
借着那股冲动,夏息橪说:“我现在就请假。”
说完接着抬头去看陆庭柯的表情,同时飞快加了一句:“行吗?”
陆庭柯没说“行”或者是“不行”,他只是沉默地看了夏息橪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
窗帘没拉紧,隐约从缝隙透出黎明灰蓝的天光,夏息橪睁着朦胧的泪眼往外看,思绪刚刚集中了一点,下一秒又被陆庭柯一刻不停的动作撞了个粉碎。
“不……”嗓音已经嘶哑得说不成句,夏息橪勉强抬起胳膊,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一样圈着陆庭柯的脖子,“陆……”
压在他身上的人置若罔闻,一边温柔地啄吻他发红的眼角,一边顶得他又流出了新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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