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跟着他重复:“……说什么了?”
陆庭柯差点被他气笑。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确实没什么合适的工具了。斟酌两秒后,陆庭柯不紧不慢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把带金属扣的那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剩下的部分对折,在夏息橪屁股上点了点,淡淡地开口:“三十。好好想,想不起来就再加三十。”
夏息橪哆嗦了一下,离线的理智登时归位,半直起身扭头朝他喊:“等一下!我想起来了!”
“晚了。”陆庭柯压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枕头上,“打完再说。”
最后一个字落下,皮带跟着落了下来,臀肉随之陷下去一秒,再次弹起时已经多了道鲜红的印子。
“啊啊——!”
夏息橪的身体下意识往前窜动,但肩膀上的手牢牢地按着他,紧接着又一下落在另外半边屁股,不出意料又换来一声痛叫:“啊!”
他叫得声音有点大,陆庭柯皱着眉头说让他小点声,结果夏息橪跟他讲起了条件,很可怜地问他:“那你能轻点吗?”
他用的还是“你”,所以陆庭柯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轻点。
清脆的“啪啪”声连续而密集地响起,一开始夏息橪还想着求饶,喊了几声陆哥后发现陆庭柯并不心软,于是闭着嘴巴不说话了。
鉴于夏息橪难得的安静,这三十下结束得比刚才要快,陆庭柯丢开皮带在床边坐下,略带威胁性地捏了捏他的屁股,第二遍问:“现在想好了吗?”
刚挨过收拾的地方还很脆弱,夏息橪疼得直抽气,表情扭曲地伸手去护屁股,一边不情不愿地说:“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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