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地板上还丢着好几个装了他精液的避孕套,浴缸里说不定还有没冲干净的尿液,每一样都在证明这不是臆想,而他正被陆庭柯揽在身前,细致又温柔地擦着发尾。
夏息橪怔怔地望着地板,浑身血液好像都在这一刻冷却了。
那个不知羞耻地在陆庭柯面前袒露欲望甚至放荡呻吟的人,真的是他吗?
厌恶像张密不透风的网,一寸一寸将他缠住。夏息橪忽然有点反胃,喉咙梗得发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差劲,为什么连排泄都控制不住。
他犯的错误太多了,一点也不听话。没人会喜欢这样的狗,陆庭柯也不会。
喉结轻滚,他低声问:“陆哥,我刚才超时了多久?”
陆庭柯动作一顿,“不知道。”
他当时只顾着抱夏息橪去浴室了,计时器没关,此时没办法给他准确答案。
夏息橪的心却猛地坠到了谷底。
他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胳膊,像是急着把自己推销出去,语气里的急迫快要溢出来:“我还能继续,我们再试一次吧,我这次肯定不超时了,再试一次……”
陆庭柯觉出他的异样,没挣脱他抓着自己的手,而是用指腹蹭了一下他的脸,果然是湿的。
他沉默片刻,把人换了个方向抱着,使得夏息橪不得不面对他,沉声开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哭?”
“……”
夏息橪浑身发冷,盯着陆庭柯衬衫上的扣子,不敢和他对视,“我没做到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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