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有点忧伤,没敢进浴缸,站了冲了个澡,擦身上的水时都避开了屁股,锁了门趴在床上晾了半天才让它自然风干。

        夏息橪从小娇生惯养,磕了碰了都有人跟在后面大惊小怪,一身白净皮肉被养得又细又嫩,哪里受过这种折腾。

        对他来说,前一晚的体验是阴差阳错,也是他不敢付诸于实践的幻想,但夏息橪必须承认的是,他确确实实对此期盼已久。

        他渴望把自己置于另一个人的掌控之中,或听从或违抗,然后被赐予疼痛或高潮,就像陆庭柯对他做的那样。在此期间,他自恃的优点和惯用的本领起不到任何作用,奖赏和惩罚都是未知数。

        权力的让渡是失控的开始。

        而他渴望失控。

        想到陆庭柯,夏息橪的心脏跳得忽然快了一点。

        他下意识眨了眨眼,有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心跳,又回过头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屁股,心里竟然冒出了“希望它好得慢一点的”的念头。

        午饭和晚饭依然是在卧室解决的,为此夏息橪难得撒了个小谎,说自己昨天摔到了尾巴骨。也幸好他爸妈没有深究,否则一定露馅。

        由于头两天走路蹭到裤子会疼,夏息橪干脆在家趴了两天。

        他既尴尬又提心吊胆,还带着不可言说的隐秘满足,根本不敢和人提及,也不好意思去买药,只能靠它自愈,过了四五天才好得差不多。

        周六那天,任柳女士亲自把夏息橪从被窝提溜了出来。

        夏息橪睡眼惺忪地进了卫生间,一边洗漱一边问:“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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