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问问题的时候要回答,这是礼貌。”

        陆庭柯的声音并不大,像是教导,又像劝诱:“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留下?”

        夏息橪脸蛋憋得通红,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不字。他不知所措地拽了拽浴袍带子,垂下的眼里满是懊恼。

        走出这扇门,他可以去继续没完成的工作,也意味着他将放弃这次尝试的机会。

        良好的成长环境带给夏息橪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一颗坦荡又通透的心。从小到大,他一直很了解自己,如果事先知道进门后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踏出这一步的勇气。

        但现在他正站在这个房间里。

        他见过的、没见过的,想得到和想不到用途的东西,几乎都在他眼前。

        挂道具的架子是固定在墙上的,从大到小依次倒挂着各种皮鞭皮拍,正前方放着刑具椅和拘束架。旁边是两个半圆拼接成的柜子,天花板和角落的墙上嵌着悬挂用的吊环,折射出金属色的冷光。

        夏息橪以前偷摸看片的时候一直觉得这种排列好的刑具很像古代的乐器编钟,每一个击打在身上都会发出不同的响声,清脆又特别。

        陆庭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里带上些了然,“想试试?”

        夏息橪一个激灵,旋即找回几分理智,幅度很大地摇了摇头,“不、不……”

        如此明显的欲盖弥彰,令人啼笑皆非。

        在知道夏息橪是圈外人的那一刻,陆庭柯就明白,今晚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时间大概率是要浪费了。

        知情同意是一切的基础,陆庭柯没有蒙骗新人的兴趣,刚才的行为除了戏弄,很大一部分目的是让人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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