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公桌椅,没有书架,座位只有男人面前那一张单人沙发,旁边还垂着一道隔断用的深红色窗帘,挡住了另一侧的空间。
左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无意识抠弄着,夏息橪清了清嗓子,轻声说:“……这不好吧?”
陆庭柯还是那副神情:“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浪费双方的时间,你觉得呢?”
有道理。夏息橪心说,一会儿还得下去发传单,不能在这磨蹭太久。
于是,陆柯燃眼看着他挺了挺腰板,神态自若且放松地走到了近前,整了整浴袍就要落座——
屁股即将挨上沙发表面的那一刻,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揪着他的后衣领,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被迫站直的夏息橪:“?”
“谁让你坐的?”男人眉眼冷淡锐利,语气含着些不怒自威的架势。
“不是你说不让我站的吗?”夏息橪瞪大了眼,像受了什么冤枉,嘴比脑子快地脱口而出:“就这么一个座位,不坐着难道跪着吗!”
“……”
空气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几秒后,夏息橪试探着问:“……你该不会真的是这个意思吧?”
陆庭柯不置可否地看着他,那样子好像在说,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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