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雷铭从银行的现金库里走出来,他的裤兜鼓鼓囊囊的塞满了现金。
走出银行雷铭裤兜里露出来的百元大钞实在是没法让陈丛不在意,他问雷铭道:“你怎么回事啊?取钱取的这么高调。为啥不用银行卡,存折这些?”
“嗯?”雷铭不以为然的塞了塞裤兜,语气随意的答道:“我只有一张工资卡,上面的钱我怕不够用。我去年从学校毕业来边藏报道的时候担心钱不够花,特地从家搬了不少小金库,还在这里申请了保险柜。后来没想到完全没有花钱的机会,快一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来取。”
“啊?”雷铭这种做法让陈丛觉得很怪异。做武装特警又不是被销户了,和银行卡、存着这些有啥关系?以前雷铭逛街他拎包,他可没见过雷少身上有一分现金,他走到任何高档场所都是刷卡刷脸。雷家官商两通富甲江南,雷铭看着却落魄了不少,该不会是……
陈丛试探性的问道:“你也不用刻意隐瞒,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总不能和陈丛说他为了当武装特警被家里把钱给断了吧?雷铭扯了扯嘴角,略带掩饰的说:“这个说来话长,不是你想的那种,这里面有我自己的问题,呃……简单来说就是和家里有点小摩擦。”
而陈丛看着雷铭窘迫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对。经过一番犹豫他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工资卡递到雷铭面前说:“都这样了你就别硬撑了,给我今天带了卡。这几个月补贴我一分没动,花这些应该……够吧?”
看着一脸认真的陈丛,雷铭的心里首先还是很高兴地,但是花别人的钱这种事,他长到24岁真的是0经验。比高兴更多的是,看着陈丛的脸就觉得颇具喜感,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雷铭最终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哈哈哈’的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勉强止住。
雷铭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笑出眼泪的眼睛,一手接过陈丛的工资卡又把它塞回陈丛的裤兜里放好。
“真是服了!陈丛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都说了是我和我爸有矛盾他暂时把我卡扣了,你是以为我家破产了还是怎么了?你的钱自己留好给你自己花,而且你不是一直在供你叔那俩孩子上学吗?在我这里装什么阔。”
“你怎么知道我在供我弟我妹……”看到雷铭否认陈丛老脸通红,他刚才居然这么飘了,在雷家人面前提钱不亚于关公面前耍大刀,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我当然知道了。”雷铭不想展开细说,便拉着陈丛的手摸自己装满现金的裤兜,两个兜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里面至少装了三五万现金,“我才取了一点点,我的保险柜里还有好多而且还有不少黄金。陈丛,别的不敢保证,我这经济实力请你玩儿一圈还是没问题的吧?你今天的心意我收到了,哪天我穷的落魄街头了,还恳请陈班长从你的工资卡商给我开点生活费,哈哈,这样总行了吧?就这么说定了啊!”
“荒谬!你简直是……荒谬!”陈丛无言以对,真是白白糟蹋自己的一片好心,他大力把手抽走一个人兀地快走出几步,根本不想理身后这个人。
两人就这样小打小闹偶尔斗斗嘴,陈丛一路跟着浑身装满钞票的雷铭终于到了他所说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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