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知道陈丛又是那翻来覆去的两句雷铭立刻就感觉心烦了,他厉声打断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还真别说,咱俩还真的用过同一个赛道。我听说你今年拿了个‘素质技能拓展大赛’的冠军?陈班长,你浑身上下的肌肉算是没白长,要不然梁铎和我说你现在是领到眼前的红人呢!只可惜……”
雷铭微笑着顿了顿,伸手扣住陈丛的下巴,掰着他的脸让他强行看向自己,“只可惜在你之前,那个大赛的冠军,我连着拿了两届!我不参赛,你们才有机会拿,我参加,冠军一定是我的。”
被迫看着雷铭的脸,见他俊美的脸庞布满了自豪与轻蔑,陈丛觉得自惭形秽,真的拉倒同一水平线对比,雷铭比他确实优秀的多,他起初觉得雷铭没变可能只是心里不愿承认。
“……”陈丛垂下双眼陷入了沉思,他只是不想再和眼前的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随后他又立刻抬头看着雷铭,并且剧烈挣扎起来,因为雷铭将他的衣服卷了上去,裤子也退了下来。
“雷铭?雷铭,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雷铭的手开始肆意的乱摸,陈丛感觉身上的血开始随着雷铭的手变得滚烫,他挣扎着边吼边拒绝。
被陈丛一腿差点踢到脸,雷铭敏捷的躲过随即脸色一愠,他伸手捉住陈丛有力的双腿,用更大力掰到两边,然后开口骂道:“放什么放?问你知不知道干什么你说知道,现在又开始装清纯了?刚才你主动亲我是怎么下得去嘴的?现在开始嫌弃了?晚了!我他妈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你这样对我?真奇了怪了,我活二十几年还没见过炮友见面先他妈打一架的,陈丛你这两年多少有点病,找时间赶紧治治吧!”
陈丛慌乱中觉得雷铭说的话实在是不对味儿,也张口回骂:“炮,炮友?你他妈的胡说什么?谁跟你是炮友?”
雷铭理都不想理他,只顾着贪婪的揉捏陈丛多肉的屁股。他心里最烦陈丛这方面思想贫瘠到极点,明明每次最爽的都是他,却每次都要扭扭捏捏自立牌坊,“啊,对啊,炮友怎么了?打炮的关系,和我做爱我把你弄得多爽,恩将仇报的东西。”
“你这个王八蛋!”不堪的回忆弥漫上来,他的心脏像被插入了一片片破碎的玻璃。就是因为雷铭嘴里一句轻飘飘的‘打炮’,害的他当年生了个孩子,还经历了如同跌入炼狱一般的生育之苦。
如果说交合带来的快乐一定会引发生育的痛苦,他宁愿一辈子自慰。
肆意抚摸的大手还在不断的向外掰开他的臀瓣,陈丛的身体比内心还紧张,他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缩紧菊花和中间那个畸形的小缝。
“爱骂啥骂啥吧,”雷铭不想看陈丛的表情,于是翻了个白眼便把陈丛翻身过去,他伏身过去把乱动的陈丛压在身下下巴贴着陈丛的后枕,又一把抓住陈丛的腰把他的下半身拎起来,让陈丛上半身被压着极低的趴伏着又撅着屁股,“我全当是情趣了。反正,我会在床上干服你。”
“你…哈…呃…”陈丛被大了一圈的人严丝合缝的压住,他死命挣扎却一点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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