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太不是人了,真是看错人了,果然是一家子,工作再忙也不至于内射两次吧?陈丛心里难以控制的骂了很多遍,在上涌的火气与巨量的尴尬中终于清理完了下身,真是脸都没了,他一边这样想,一边有没有办法的腆着个酱紫色的老脸,尽量保持较为正常的姿势走出门。
段谟看见黑着脸的陈丛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礼貌,陈丛受到这种如沐春风般的感染,也不好意思再黑脸只能蔫蔫的微笑了一下,随后立刻心虚的别过头与他一起来到了客厅。
每日的例行检查就那些内容,医护也是那几个脸熟的医护,陈丛调整了八百次要崩掉的心态,心里面不断宽慰着自己,他想:不就是做爱,成年人的娱乐罢了,有什么关系,少将时间没有过了,他控制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有什么好羞的!
于是陈丛就像一条即将被完全晒干的死鱼一般,眼睛都不多眨一下的完成了检查,昨晚身上留下的印子和异样就当全部不存在吧,这日子能过下去全靠他贤者时间的唯心主义。终于每天上午都要做得一系列事情好不容易要熬过去的时候,陈丛又看见两个保洁人员从屋外进来,他心“咯噔”一下飞速在胸膛内上窜下跌,人立马没法淡定了。
保洁人员隔三差五就会来,因为偌大的房屋即便只住两人一狗也需要很大的清洁量,他们每次都会把房子清理的干干净净的,院子也会被扫的连薄薄一层尘土、一片枯叶都几乎看不到,甚至有时候还会帮小黄洗个澡,把她洗的香喷喷的。这本来是很好的事情,这种待遇陈丛自己过可是八辈子都体会不到。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上午????
楼上两个卧室都因为夜晚的放纵乱作一团,衣服裤子满地乱扔就不必说了,沾有不明液体的痕迹在床单被罩上清晰可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房间曾是多么激情的“战场”。这样的房间被几个外人仔仔细细的打扫复原,沼泽一般的羞耻感缠绕着陈丛周身,让他又觉得活都不想活了,本来打算等医护人员和段谟走了自己先去收拾一下的,现在要被保洁彻底看光了。
“呃……段副官,这里没什么的话我就去……”陈丛伸手指了指楼上,眼睛紧紧盯着楼上,眼看着保洁人员就要进入房间了。
段谟有些疑惑,手头的东西还差一点才能弄完,他拦了一下陈丛问道:“陈丛先生这里还有一点没完,楼上是做清洁,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我去楼上收拾一下,你……你让他们下来呗?房子这么大,要不要先干点别的?”陈丛瘪着嘴咽下口水,他尴尬的把卫衣的袖子撸起又放下,手心瞬间就汗湿了。
“哦~”段谟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立刻露出了招牌的微笑,他对陈丛说:“陈丛先生,少将和我说他今天开始要住在这里,房子需要做彻底的清洁,所以这几名保洁人员才会过来。另外,少将说您身体会比较疲惫,今天特地嘱咐我晚到您这边一小时,让您有更充足的休息时间,像收拾屋子这种事情会加重疲惫,您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这几位您应该都眼熟的,并且他们都是登记在册的稳定人员,经过详细的身份核实与背调才能在这里为少将工作,这方面您不用有过多的担心。”
段谟每一句话都很温柔有条理,但却滴水不漏让人根本无法拒绝,陈丛两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前方,‘脸都不要了’这几个字,像大字报一样钉在他脑内的每一片空隙上,“我倒是……倒是不特别担心哈,完全,完全不担心呢,哈哈……段副官,您继续。”
傍晚雷擎在晚饭前就回到了房子里,他推门进来小黄热情的摇着尾巴迎接,雷擎看了一眼客厅,见那个男人坐在那里,样子就像乡村版的‘思考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换鞋后将在脚边撒娇的小黄抱在怀里走到了沙发边。
陈丛见人来了,像被抽了脚筋一般浑身无力的站起来,嘴唇蠕动了两下也没吭声,今天格外不太想喊什么‘少将好’了。这一天给他折腾的,内心备受煎熬,不见的时候是想见,见了以后又觉得还不如不见。他前几个小时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书,眼睛不忘欣赏窗外的日落,心里无声的呐喊着:高官啊,权贵啊,就是可以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把像他这样的草民捏成各种他们想要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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