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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丛感觉自己脊梁猛地骨被戳了一下,他神色尴尬的看着一本正经的雷铭。

        “嗯?”与雷铭相识多年的蓝琴愣了一下,她眼前的少爷好像是家中二儿子,还没有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不过她很快开口回答:“铭少爷,醉蟹和酒酿里都含有酒精,此外河蟹也是阴寒的食材,不建议孕妇食用。您……是需要我帮您额外装一份带走吗?醉蟹需要我帮您拆蟹吗?”

        “哦,这俩不能吃。”雷铭点了点头,玩味的视线轻轻的在陈丛神色慌张的脸上扫着,“知道了,不打包,螃蟹我自己拆。这里就留我们两个吧。”

        蓝琴点了点头,离开了用餐的房间,离开前还根据外面的明暗程度调整了房间的灯光,让光线变得更加柔和舒适。

        见人走了,陈丛放松了不少,他摸着眼前的筷子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饭菜,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玉色瓷碟、汤碗,有冷盘热菜甜汤和主食,看起来非常精致且丰盛。雷铭端着的肩膀架子一下子也塌了下来,他在桌子下伸展双腿,两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抻了个懒腰。

        “啊呀,真是麻烦。”雷铭摸了摸额头,这两年他其实也不太喜欢这种细致入微的服务,奈何有时候就是得无形的走不知道谁规定的流程。他一边夹菜一边和望眼欲穿的陈丛说:“吃吧吃吧,别等,我饿死了。”

        陈丛眼神一亮,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饭菜的口味是偏甜的,浓油赤酱,陈丛和雷家的两人相处已近半年,他一点都不排斥这种甜甜的口味,反而觉得这样烧出来的肉和菜都很好吃。

        醉蟹拿瓷碟分装好每人一只摆放在面前,雷铭将陈丛的那一份也拿了过来,“你不能吃啊,我吃了。”

        “哦,嗯。”陈丛没啥意见,一来是他不敢,再来就是他从没吃过螃蟹,看着外面是硬壳张牙舞爪的螃蟹,陈丛也不会怎么吃。

        给两人上的是顶好足斤的满黄母蟹,尽管已经很大了,但雷铭的大手中仍然显得小巧玲珑。他熟练地剥开蟹壳,将蟹肉和蟹膏拆在面前的小碟子中,没过五分钟就把一只螃蟹基本拆尽。

        “哇……您好会。”陈丛看着雷铭娴熟的操作,闻着扑鼻的酒香,不自觉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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