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非不能忍耐,只是在频繁地接触过真正的信息素后再依靠这种低等的替代品,难免有种由奢入俭的不适应……以及无法填满的空虚。

        相比躁动期症状发作时的痛苦,这种轻微的后遗症甚至都无法称之为后遗症。而且将针剂交给他的医务员也说过,安慰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及得上由雄虫殿下直接赐予的信息素,要习惯这种落差。

        所以亚伯选择努力去习惯,而不是向主家吐苦水。

        客舰的房间比特搜队的主舰大很多,宽敞到能在里头打羽毛球。自带的独立卫浴也极其符合安德对‘雄虫专属’的刻板印象,把浴池直接当成游泳池也完全没问题。

        主舰的那间寝室住起来也挺好的,但——谁不想待在更豪华的套间呢?

        安德罗米亚满意地走出来,对亚伯说:“物品置办和房间布置你按照以前的风格随意弄就好,暂时不必随侍,有需要我会用通讯环通知你。”

        “明白。”

        交代完基础事项,她又转头张望。

        “怎么了?”维托瑞注意到安德的动作,问道。

        雄虫的住所肯定被安排在一个区域内,安德还想找一找绿雉住在哪里,然而先一步过来的绿雉大概已经关上房门在新居所里打发时间了,她没能找到。

        顾虑到有些心不在焉的崔格迦那,安德放弃寻找,打算之后再私下问问亚伯。

        “没事,我们走吧。”

        参观完新寝室,三位雄虫殿下转移至庆祝宴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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