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时间为承担不了自身选择的同僚哀悼,他都来不及为自己的事烦恼。
“杜特!”
还没进门,风尘仆仆的崔格迦那响亮的声音就已经喊了出来。人未至,声先到。小巧的金发雄虫都懒得乘室内悬浮车,直接一路小跑到杜特的寝室,一脚踹开门,掀开朋友的被子。
“杜特!杜特!快起来!”
他也不管现在还是好梦的半夜,使劲地把才睡下没几小时的杜特晃醒。
杜特对雄虫脾气好没错,却也没好到能被打搅到这种地步还不生气。但思及崔格迦那表现得如此雀跃急迫的可能原因,他忍耐住不良情绪哑声说:“别晃了大少爷,我已经醒了。”
身着丝绸睡衣的雄虫花费几秒清醒大脑,轻推开崔格迦那,起床将长发梳理束起。
他一边打理仪容,一边问:“什么事,难道安德有消息了?”
“没错!”崔格迦那双手叉腰挺起胸膛,脑袋上的卷毛随着点头的动作一翘一翘,“联邦那群废物终于找到安德所在的线索了,现在的话,几支队伍应该已经出发赶去目的地点啦。”
“那就好……”
杜特拿起袍子披在身上,虽然不及平时的盛装,较为不羁的装扮对于夜间谈话而言或许还挺适合。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他仍不自禁地叹息:“在这个时间点上发现踪迹,或许还能赶上……希望来得及。”
深知对方话中含义,兴奋的崔格迦那高昂的情绪一下子跌进冰湖,沉默半晌后咬牙切齿道:“都是该死的、无能的雌虫……!只知道攫取信息素,一到要他们出力的时候就撂担子。等安德回来,我要亲手杀了那些只会捅娄子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