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夺眶而出的时候,他有些薄凉的想,这样的性爱是不是会持续一辈子,可是身体里嵌入的性器很硬,也很热,隔着薄薄的安全套,温小礼能感觉到周霜序的硬挺,耳边还有周霜序舒爽的声音,温小礼觉得周霜序应该也是喜欢自己,就算这副很一般的身体,那柄凶器还能这么硬热,说明自己是被他需要着吧?
抽插的动作很快,龟头偶尔擦过身体的敏感点,温小礼仅靠这几次摩擦,令自己的东西硬了起来。
周霜序的性器被紧致的肠道绞紧,温小礼背脊很漂亮,只是蝴蝶骨上有一块多余的胎记,眼眸一暗,他伸手捞起温小礼的上半身,有力的小臂环在细瘦的腰上,温小礼温顺地抬起双手伏在浴缸壁上接受他的操弄,周霜序喘着气说:“找时间把蝴蝶骨这个胎记去掉吧。”
母亲说这是一种缘分,他属兔子,而身上恰好有一块兔子胎记,温小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
周霜序不再勉强,只是松开了小臂,双手掐紧温小礼的腰窝,腰胯大力抽动起来,满室都是虞美人的气味,温小礼感觉到一丝心悸,说明这里面带上了一些alpha威压,他惹周霜序不高兴了。
温小礼软着腔调,侧过头主动追寻周霜序的嘴唇,周霜序不愿意亲他,他只好软软地解释道:“这块胎记太大了,去掉了,也是一块疤。”
周霜序似乎被说动了,凑过去咬上温小礼的耳垂,尖牙摩挲着柔软的皮肤,最后作了定论:“你喜欢这块胎记。”
“嗯……”耳垂的肉很软,尖牙又非常锋利,温小礼不太喜欢周霜序总是用尖牙在自己身上啃咬出青紫痕迹,他只是个普通beta,这些痕迹要很久才会消散,要是咬得太深,就会直接留下永久的疤痕。
周霜序松开那一小块软肉,咬上温小礼的肩膀,室内都是他虞美人的味道,还有少许淡淡的晚莲洗衣液,身下的顶撞又加大了力度……
周霜序射了之后,就把性器拔了出来,把安全套摘去后,顺手丢入垃圾桶里,温小礼背对着周霜序,瘫软着身体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不断喘息着,嘴唇咬破了,他的性器只是有一点硬,就算后面也被顶弄到了敏感点,他依旧没有一丝性欲,好在往常做爱,他也很少发出呻吟,周霜序洗了下手,回去摸了一把温小礼的头发,算是安抚,情事过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调调:“后天还要出差,要去F市,可能要两个星期。”
温小礼点点头,也不管周霜序看没看到,他摸了摸自己起了小疙瘩的手臂,身下的性器彻底软了,浴缸里的水很冷,肩膀上那对牙印却很灼热,他舀起一捧水,想要熄灭那份灼热。
温小礼发了低烧,周霜序给他买了低烧药,看着他吃完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他摸了摸温小礼眼尾的那粒泪痣,感觉指腹被泪痣烫到了,收回手,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最后自己收拾了行李箱,准备提前去出差。
周霜序一走,温小礼彻底发起了高烧,把这一个星期安排的工作都给延后之后,才起身准备去医院挂盐水。
温小礼把玄关处饼干盒里的钱都装进双肩包里,再戴上一只口罩,才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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