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倚靠的怀抱默默收紧了些,白沉话声一顿,继续说道:“你回到皇族后,宁雁千封锁了关于你的一切消息。我等了两年,才从线人那里得到关于你的这一点消息。”
萧瑜眸光闪了闪。
白沉没将宁雁千称作他的母亲,而他也从不愿承认宁雁千是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关爱着他将他养大的母亲,早在他七岁那年因病辞世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令人高兴的消息,但至少我能知道你在远方某处还活着。”
白沉轻声说着,似是有些感慨:“知道你仍在长大,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论如何,我还是得到了些宽慰。”
萧瑜抿了抿嘴,俯首靠在白沉脖颈间:“我也很想你,每天都在想。”
白沉抬手轻轻弹了一下萧瑜的额头,不禁有些气笑:“想什么?想着回来怎么折腾我吗?”
萧瑜的脸更红了些,他想解释他那次本是想去找些被皇族严密控制的稀有灵草种子,却不想不慎暴露了身份,只能临场改变目标,躲避更严重的追责。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在看到这根木棒时,他的确是想用在白沉身上的。
“这...这东西,施加了独特的术法。”
萧瑜脸埋在白沉脖颈间,白沉能清楚感知到青年脸颊滚烫的温度:“插进去,不会疼,所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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