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平常绝大多数时候都穿黑装,就连铠甲也是黑色,虽然挺拔干练,但萧瑜总觉得太过严肃稳重,衬不出白沉那如天上月的清冷飘逸气质。
白沉没有拒绝,任由萧瑜剥下他的睡袍,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然后再套上干净整洁的白衣将痕迹遮盖起来。
“你以前给我更衣的时候,脑子里也是想着怎么操我吗。”
看着仔细给自己系好衣带的萧瑜,白沉冷不丁的开口。
萧瑜动作一僵,错愕的抬头看向白沉,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白沉没说错,他以前的确这么想过,他无法否认。
而白沉也没想等萧瑜的解释,他也诧异于自己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这么问,无异于抹杀了去皇族之前的那个萧瑜,那个善良心软、绝不会如此对待他的萧瑜。
即便萧瑜那时便对他心生爱慕,他也没理由去斥责什么。
正如此刻,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接受萧瑜爱意的合适人选,他觉得萧瑜不该爱他,但不觉得萧瑜不能爱他。
爱一个人总归是没错的。
只是——
因自责而柔和了些许的目光沉默垂落,落在了萧瑜胸前的那两道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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