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没有停顿,继续缓慢往下吃进这根巨物,眼看着深粉色的穴眼被撑成泛白的粗圆,萧瑜蹭着白沉的胸脯,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快要掉出眼泪。

        “义父...义父....”

        只能靠白沉淫水扑灭的欲火快要将他烧成灰烬,他忍不住扭了扭腰,却是一点都不敢向上顶,半根东西只能可怜兮兮的涨疼着等待白沉垂怜。

        “我想进去...义父快些,我好难受....义父...”

        纤密的睫羽忽闪两下便掉下晶莹珠子,青年像只湿漉漉的小狗般可怜委屈的模样,令白沉心头忽然一颤。

        “不许叫我义父。”

        白沉话声平淡,扭过一旁的目光却含着些许复杂。

        “为什么,你不就是我义父吗?我就要叫你义父。”

        萧瑜亲了亲白沉的脸颊,粘人的撒着娇。

        但其实他也不太愿意叫白沉义父——至少在床事上不愿意。

        当然叫几声来调情未尝不可,但一直称白沉为“义父”,总让他觉得自己与白沉的关系,永远止步在“义父义子”这一程度。

        虽已牢不可分,可再无亲近的余地。

        但他想做白沉的爱人,他不愿意止步于“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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