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了太多次,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萧瑜怕他身体出问题,便将他的尿道堵住,随后一连几个时辰的肏干,让他险些死在床上。
“白沉,再来一次好吗?我又硬了。”
蹭了蹭怀中人布满咬痕的修长脖颈,萧瑜起身跪在白沉两腿间,将硬挺的性器抵住那合不拢的小洞上。
与将精液射了个空的白沉不同,萧瑜在这疯狂做爱期间唯一的变化,就是开始时即便射过也坚硬如初,而现在会稍微软一会儿才恢复。
白沉没心思考虑这混蛋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他迟钝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直至那可恶的棍子抵住自己,才唤醒身体躲避。
“才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
捉住那微微晃动的劲瘦腰肢,萧瑜低声轻笑:“义父真是喂不饱啊。”
话音落下,萧瑜掐着细腰顶入,巨大的龟头碾着敏感点反复磨蹭,将身下人磨出的哀婉的哭腔。
“够了...萧瑜,够了呃呃....”
话声沙哑,白沉扭动身体想要逃开,但因为萧瑜紧紧抓住,最后都变作了欢愉难耐的痉挛抽动。
他那原本的深藏在体内的敏感点,经过这几日的玩弄已经高高肿胀起,像一个凸起小肉丘般半挡住狭窄的肉道,萧瑜不必再特意调整角度,只要插入便能精准顶住过那敏感点,激得身下人婉转淫叫。
“你里面好舒服,肏了这么久还是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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