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很快就洗了出来。唐上冬的裤子对他而言太大了,好在唐上冬贴心地给他准备了条皮带,勉强可以穿。宽大的衣服套在颜墨之身上,不知为何,颜墨之有种自己的气息跟唐上冬和在一起的错觉。
不得不说,唐上冬无论如何都要带他来这里的“策略”是成功的。他可以对凌阔那样冷然,却没办法真的对唐上冬狠下心。
走出浴室,坐在小沙发上的唐上冬立刻坐直了身体,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他把放在桌上的热水递给颜墨之,看着颜墨之喝下去。他就这样仰望着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像七年前一样,不过是虔诚地祈求着哥哥能够看他一眼。
他不知道以前有效的事,现在还有没有用,毕竟他曾经把颜墨之的一颗真心摔到地底。
颜墨之与他对视了一会儿,避开了他的视线。放下马克杯,他拿起手机,江离城果然发了消息说他们两个会一起过来。颜墨之估摸了一下时间,他们大概还有20分钟才会到。
“上冬,你先去洗澡吧。”颜墨之冲他笑了笑,“我在这里等你。”
“哦,好。”唐上冬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他晃悠悠地拿了自己的东西进去,却像只真的狼狗一样,敏锐地从一片水汽中嗅到了那丝属于颜墨之的气息。
这点微妙的气味就能让他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他打开水龙头,手覆上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
他没有碰过别人,已经禁欲了很久。哪怕赌气让他人靠近,在他心里也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颜墨之。那么上一次跟颜墨之做是什么时候?
无论如何,他还记得颜墨之的身体。记得墨之哥迷离着双眼、在他身下浅浅喘息,手指用力抓住他的背脊。有时候干得狠了,颜墨之也会大声浪叫,说些清醒时绝不会吐露的骚话,让他肏得更重更深。
这些香艳的场面时常会钻进他的大脑,夺走他的梦境。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够抚摸颜墨之的每一寸肌肤,吞噬他的精液,让他的甬道里只有自己。
反正是在梦里,梦里什么都有。
可现实是,梦境的最后他时常对上颜墨之的视线。那通常是充满泪水的、写满恨意的,只看一眼就能刺痛唐上冬的心脏,把他从梦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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