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与灵魂好似被迫分开来。快感已经堆积到麻木,就算凌阔的手指划过他的会阴、刺激着他被撑到殷红的穴口,他也做不出太多的反应。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被凌阔拔了出来,肠壁在空气中寂寞地收缩两下,还没来得及合拢,便再次被男人炽热的鸡巴破开来。
颜墨之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上一次做错事是两年前,那之后他就承诺过,不会再因为任何原因作践自己,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与男人们的感情的他也不再需要做这种事。
可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又变成现在这样?
颜墨之在一片沉浮中落下眼泪,在他肠穴中飞快进出着的肉棒也不能带给他分毫特别的感觉。前列腺上升上来的欲望,龟头在男人腹肌上摩擦,乳头被牵扯的痛感,这一切都不过只是生理的反应罢了,没什么好惊奇的。
夺去他视线的眼罩突然被拿下。颜墨之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兀然对上了凌阔的双眸。他掐着颜墨之的腰,毫不留情地征伐着他的身体深处,可他的眼睛写满了悲伤,像是感同身受地为颜墨之的遭遇而痛苦一般,即便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颜墨之的嗓音沙哑,然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形状狰狞的口塞依旧堵住了他的嘴唇。他就这样与凌阔对视着,仿佛溺在凌阔的欲海之中,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想。
他只希望上岸。
这番折磨进行了多久,颜墨之不太清楚,他只知道等他再次回过神来,菊穴里填满的精液让他的小腹甚至有了种下坠的感觉。他半阂着眼睛,任由凌阔把他的嘴解放了出来。
冠状龟头型的玩意儿与颜墨之的嘴唇之间牵起了暧昧的银丝,一直不得自由的舌尖一时间收不回去,留了小半截在外面。皮带在他的脸颊留下红痕,他的眼神失去了焦距,俨然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
凌阔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用力,颜墨之的甬道便抽搐着吐出更多液体。白浊黏糊糊地沾满了床单与入口,让他整个人显得脏兮兮湿漉漉的,仿佛被轮奸过一般,淫荡得要命。
他会跟那几个人一起做爱吗?男人们上过他之后,他也会是这样吗?那些顶着颜墨之“爱人”称号的幸运儿,一定会比自己温柔吧。
想着,凌阔摸了摸颜墨之哭到红肿的眼睛,很难说清楚自己复杂的心境。他掰过颜墨之的脸,想要吻吻他的嘴唇。颜墨之的嘴唇总是湿润柔软,勾起嘴角露出有点羞赧的笑容,那样内敛的人表现出出其不意的勇敢,总会让人心动。
可眼神聚焦在凌阔脸上,颜墨之蹙了蹙眉,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厌恶的神情。
“……你讨厌我吗?”凌阔喃喃。他用力捏紧颜墨之的下巴,在上面落下深沉的红痕,“那就多讨厌我一点,至少只有我会让你这么讨厌的话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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