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月心生疑问,关好颜墨之房间的门也下了楼。大门口封晟极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听见脚步声回了头:“他说他是墨之的同事……”
瞧见手里提着东西冲他状似无辜地笑的人,唐见月的额头突突直跳,唇角出现了一抹冷淡的笑容:“凌阔。”
封晟极在唐见月的示意之下还是直接去上班了。唐见月站在门口,丝毫没有把凌阔请进去的意思:“你来干什么?”
不在工作场合,唐见月对凌阔一点也不客气。凌阔并不在意,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座别墅的外观,毫不避讳地与唐见月对视:“我听墨之部门的人说他今天生病了,我来看看他。”说着,他把手中的袋子递到唐见月眼前,“这是同事们一起买的水果,一点小心意而已。”
“谢谢。”唐见月还是接了过来,脸上摆出的笑容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意味,“不过墨之还在睡,就不请你进去了。”
唐见月深知自己连杯茶都不请别人喝这种行为有多么没有风度,但他那种近乎野兽的直觉告诉了他,眼前的人在肖想什么。
凌阔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低下头笑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手按在门沿:“刚才应门的人,也住在你们这里吧?说起来我之前送墨之回家,还撞见了你弟弟。你们那么多人都住在一起?”
何止这些人,还有一个江离城你还没见过呢。唐见月腹诽,面上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嘴上却开始不饶人起来:“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没什么关系……目前还没有。”凌阔笑得很是开心,“可是你怎么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关系呢?”
简单一句话,就能让唐见月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见。他冷下脸,那股上位者的攻击性不再掩饰:“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当然是,”凌阔上前一步,完全不退让,“我喜欢颜墨之。介意我加入你们吗?”
颜墨之一直是凌阔记忆里最鲜明的色彩。
小时候,凌阔不知多少次因为“权立国”这个名字被嘲笑。跟他相同岁数的朋友们起的名字都透着股典雅气,显得他格格不入,带着股土气。
“我觉得挺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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