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个骚货真是要把药都冲下去了。”

        “没关系,我足足泡了两天一夜呢!还拿山药汁滚过,保证让他爽个够。”那个同学回答道。

        就在千澈不断的骚叫哭求中,他们一边欣赏千澈抱头蹲起操逼的骚样,一边在体委催促下不甘不愿的做动作。

        这样人群散开,加上千澈无法忍耐的呻吟哭叫,早已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力,只是一时间没有想到实战上去,只以为聚众看a片,内心火热又羞耻,只想奔过去一看究竟。

        体委注意到了,但是没在意。在答应把千澈拉出来公调时他们就做好了准备。他们已经玩够了偷偷享用小母狗的游戏,在千澈身上积累的欲火已经无法忍耐于课间的戏弄,他们需要更多的,更强烈的快感。

        但是这个快感只能从千澈这样绝美曼妙的双性人身体上得到。可千澈坚强的忍耐,爽完就无情走人的态度让他们不满。

        只是他们真正做了才知道硬着鸡巴活动有多难受,一个个东倒西歪,眼睛只顾着看深蹲示众的千澈。

        千澈浑身犹如水洗,痒药让他的女逼无比难过,但是被绑住手脚的千澈唯一的自慰途径只有一口女逼,他只能拼命的摆腰让裤子磨逼,像对待仇人一样快速抽插自己的嫩穴,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骚叫,求他们谁摸摸他。

        最可怜的是被忽略的大鸡吧,挣开运动裤后仍被勒的紧紧的,运动裤只能摩擦一部分柱身却无法套弄,极致的饥渴让龟头哭泣不止。

        “操死我吧,操死骚货的骚逼吧!痒死我了,母狗的骚尾巴啊啊啊,来人摸一摸母狗的骚尾巴吧啊啊啊!”

        以往千澈这么叫,早有人忍耐不住的扑过来了,哪怕再表示自己是个直男,也受不了美人这样的哀求撒娇。可是这回真的没人来碰他?

        千澈大脑混沌心里竟然升起一点委屈,“骚货想被操啊,小逼好痒,小逼痒得好想被扇一扇。饶了小母狗吧,小母狗的骚尾巴渴死了呜呜X﹏X”。

        全给叫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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