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最近被齐珩拎着去听孟子讲学,秦稷上学时就是个刺头,回到战国上学也照样是个刺头,硬是逼着孟子拿着戒尺哐哐哐的追着揍。

        “从哪听来的歪门邪道?!”

        “才不是!孟子你太想当然了!你忽略了人心!”

        孟子复杂的看着他这个一点都不像儒家的弟子:“人心?”

        “欲望是人最根本的东西,但是欲望是可以引导的,我们如果想要他们按照我们说的做,引导他们,以利诱之远比要求他们要更容易更有效率的多。”秦稷看到他没有生气又坐到了他身边,“就比如说,我打算上请君父新建一个咸阳学宫,但是国库没有钱,那么我们就可以将这件事扩散到整个朝堂,让他们那些人主动出钱——”

        “你……嗐。”孟子看向齐珩,齐珩笑了,随后问道:“稷儿,你是哪一家的?”

        “什么?哦~”秦稷了然,随后嘻嘻笑了,“我师从诸子百家!”

        孟子一个戒尺打了下来。

        秦稷磨磨蹭蹭的到了嬴驷身边:“君父,你看啊,现在外戚掣肘,若是我们以培训外戚家子之名暗地里让那些贫寒士子进入学宫,我们就可以瞒天过海的植入我们自己的势力,这样等到下一辈,下下辈,我们就不用担心会受困于外戚了!”

        嬴驷深思。

        “君父,我们有了自己的势力,我们就可以放开手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整天朝堂上吵来吵去,居然还要君王低头,这怎么可以,您说是吧?”秦稷趁热打铁。

        “你说的是,那么你打算如何做?”

        “这件事交给孟子就好,他们儒家最擅长这个,他之前不是稷下学宫的嘛。”

        “他们儒家……你不是儒家的?”嬴驷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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