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一怒之下捏爆了手里的橘子。
秦稷捧腹大笑,随后做了个鬼脸。
周围环境再度一变,嬴稷老了,下面人正在吵武安君白起不肯打邯郸的事,抗旨不尊目无尊上应当处死。
秦稷看着他的诏书,还没等他拿起秦王剑,秦稷直接抢下来扔到地上,还跳起来踩了两脚。
嬴稷眯起眼睛看着他,秦稷怒火中烧,见他看自己又踩了两脚。
“你做什么?”
秦稷气的语无伦次:“打邯郸?现在打个屁啊?有粮草吗?而且你他丫的都要赐死白起了,咋滴,你御驾亲征吗?”
“难道没有白起,寡人就打不了邯郸了吗!”
秦稷气笑了:“你认为白起一个身经百战的主将说话不算,你自己坐在宫中指手画脚说的才算?怎么,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嬴稷嘴角下撇,目光深深的看着他,秦稷伸手就要把诏书烧了:“醒醒吧!你这招会遗臭万年的!之前该打的时候不打,现在打个屁啊!你不知道有个东西叫时机吗!”
嬴稷没有阻拦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为什么你会是这样子?”
秦稷茫然:“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