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只雌虫所说,他只是很平常的邀请朋友来他家居住。

        雄虫和小雌虫被南分开安排了房间,已经做好最坏打算的雄虫丝毫不拘谨进了浴室冲洗,他早就受不了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味道了。

        雄虫很清楚对自己从浴室出去可能会发生的事,他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澡,双手大力揉搓着布满吻痕和肠液的皮肤,他几乎快将自己身上的那一层皮擦去。

        这个房间的隔音并不好,浴室除去水流声格外安静,秋提着一袋衣服坐到浴室门口昏昏欲睡。

        他也不懂南叔为什么突然就有什么洁癖,几乎是赶着要让他来洗个澡,哪怕秋自己并不在意,但南的行为还是对他造成了些许影响,他迟疑的捏捏自己的脸蛋,又拽拽自己的头发,相当认真的思考是否真的有那么脏。

        许久未曾有过的轻微饱腹感让他整只虫都有些昏昏欲睡,恩人在浴室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伴随着流水声和里面恩人的呼吸声,秋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呆的时间过长,雄虫白皙的肌肤通红一片,哪怕只是披上浴巾都会感觉到刺啦的痛感。

        他从浴室出来的第一刻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小雌虫,他全然不觉的点着脑袋,没有察觉到雄虫的出现。

        这是担心他跑了么?

        监视?还是准备下手了?雄虫心中第一时间就是质疑。

        秋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浴室的水声消失了,他挣脱着睡意中苏醒,对上了用审视目光看向他的恩人。

        “恩人!您终于洗好了,我等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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