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轩:“也能理解,不过只是抓阄的话应该没什么,想必哥哥不会怪罪。”

        楚钰附和的点点头,心里暗想,怪不怪罪的他不知道,但光明正大来来南风馆的机会这辈子估计也没几次,不尽兴岂不亏了,何况……他们本来就没参与,南风馆也是使臣要来的,作为东道主尽一下地主之谊才是晋国的待客之道,方能彰显大国风范。

        瞧瞧,这狡辩的话都想好了,楚钰在心里默默夸了下自己。

        一到六号箱里是按照玩的程度分门别类放的,几乎聚齐了所有能用在小倌身上的花样,一号箱最为简单,六号线让人闻之变色,小倌们都惧怕不已。

        一般一号箱是免费挑一位客人抓阄,二到六都是需要在有表演的一天花钱才能抓,而最贵的六号箱一月里也就只能开张一两次罢了,楚钰全部要来自是要玩个痛快,这哪里还是安静的做一个无关紧要的看客,简直就是指哪打哪的“将军”。

        洛亦轩不明白其中门路,楚钰也不让老鸨解释,所以在见到六个精致的木箱刻着数字呈上来时,眼底也起了兴趣。

        南风馆门窗紧闭,二楼看台距离台子的位置不远,能将底下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吴子瑜和梁祈自不会反驳钰王爷的提议,巴图贝第一次沾染男色,对楚钰的玩法也是欣然接受,也省的他不会玩,徒增尴尬。

        一时间规则定下,楚钰和洛亦轩轮流抽签,抽几号箱由使臣大人摇骰子定,点数几何便是几号箱。

        在场的五个人除了楚钰知道箱子的玄妙外,没人知道这六个箱子有什么不同,倒是那些小倌见看台上摆放整齐的六个木箱,胆小者脸都吓白了。

        梁祈本着待客之礼,让巴图贝先挑人,还以为他会选最边上那看起来较为精干的人,却不料从中一把拉出娇小的清儿。

        上次洛亦轩见清儿还一身眉骨,这次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脸色煞白,简直能勾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被巴图贝这种血性男儿一眼相中,估摸着是对清儿起了怜悯之心。

        小孩现在都忘不了那日清儿是如何在他和楚钰面前作为主角表演的,今天这副可怜的模样……许是演的太过逼真,竟让洛亦轩挑不出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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