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洛亦轩仍旧有些泛肿得眼眶,不屑的“嗤”了声,“人齐了就走吧,那南渊也是个没骨气的,两个儿子一个给皇帝玩了,一个给皇帝打了,呵!我要是他也没脸见人。”
楚钰正要上前回敬一二,被洛亦轩笑着拦住:“听闻王子此番来晋,是为求娶公主以保今年冬日族人有粮可食,你父王好似还有归藩之意。”
巴图贝脸色变了变,“是又如何?”临行前他父王的确如此交代,让他心里好一通窝囊难受,带兵打下边疆就是,何苦要自己娶那晋国娇滴滴的公主受罪。
“不如何。”洛亦轩笑的大度,声音却故意拐了拐:“不过是吹吹枕边风罢了,你猜……若是因你意气用事搞砸了和亲,你这王子的位置还能坐稳吗?”
“你!”巴图贝气恼,“堂堂皇子,屈居人下,当真威风!”
话至此,气氛僵持不下,楚钰倒是不爽了:“王子在侮辱本王?本王当年嫁于将军是举国庆贺的大喜事,晋国本就男风盛行,娶男妻已经十分常见,等你们北寒归藩,本王定要将这文化差异融会贯通!”
梁祈和吴子瑜虽然总是内讧,但作为藩国世子,矛头倒是一致对外,和谐得很。
两人三言两语就给巴图贝列举了很多男子的乐趣,说着就把话题引到洛亦轩和楚钰的万恶之源——南风馆。
巴图贝寡不敌众,南风馆又盛名在外,三个使臣就在争执中,决定去南风馆长长见识,领略晋国风姿的同时也是含了要让巴图贝感受男子之妙的决心。
洛亦轩人还在宫门口,就已注定要再次踏入南风馆这个罪恶的地方。不过这次他倒是无比清醒,且知道那里是楚凌的情报点后也莫名安心许多。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直奔上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洛亦轩神情隐忍,楚钰笑着凑过来,“皇嫂昨日又挨罚了?”
他点点头,屁股和大腿背面随着车马摇晃,钝痛不已,好在早上楚凌检查了一番,加上上好的药膏按时涂抹,大抵是不会再出血了。
楚钰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皇嫂,咱俩太惨了。”
还没等洛亦轩反问,楚钰就说:“顾驰怕我今日喝酒,特意给我戴了金簪,彻底宣泄无门了……”
时至今日,洛亦轩还是不能如此云淡风轻的和楚钰探讨这些隐晦事,面皮薄的把头扭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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