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错了,我最软了,哪里硬的起来。”

        楚凌故作生气的板着脸起身,取出两段细绳,“小小年纪就开黄腔,丢不丢人。”

        洛亦轩轻摇头,还有比他裸着弹琴射到琴弦上更丢人的吗?来大晋别的没学会,倒是和楚凌愈发放得开了。

        两根细绳分别绑在乳夹上,另一端则被男人带着力气向下拽去,一起紧紧的缠绕在玉茎根部,像一个简易的锁精环。

        乳尖随着乳夹亦被拽的向下,洛亦轩登时疼出一股眼泪,侧过头去哭,一手死死抓着琴凳边沿,克制着想要逃开的冲动,此刻欲望倒是消磨,持续性的疼痛占据了他大半思维,细皮嫩肉的一对秀乳遭受这许多磋磨,简直是雪上加霜。

        胸被拽的向下,他由于疼痛弯着腰,不敢直起来,一旦直起就会让细绳绷紧,甚至会拉扯到乳尖,楚凌捆好细绳,转身去矮柜里拿出藤条,嗖的一下抽上露在外面的小半个屁股:“腰挺直!”

        “啊!”洛亦轩眼泪砸到腿上,心一横就坐直,疼的他继续哭。

        他心里暗暗叫苦,就知道狗皇帝的惩罚不会这么简单。

        坐在琴凳上身后的小半个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浮现着方才被打出的一道红痕,男人用藤条轻点那屁股,明晃晃的威胁:“现在应该能专心弹琴了吧?”

        帝王拿着藤条就站在他身后,也不坐回软榻,洛亦轩疼的不行微微弯腰,紧接着就会挨到一记藤条,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咬牙挺直脊背不敢再耍这些小心思。

        “还不弹是打算让朕拿鞭子催你弹?”

        洛亦轩摇摇头,看着挂了两次精水的古琴,终是伸手抚上琴弦,沾上自己的黏腻,忍痛静心弹奏。

        琴声导致声节虫的跳动,所有的欲望都被细绳束缚住,那感觉和昨夜带着金簪被楚凌操弄了一晚上一样,憋胀难受。

        一旦弯腰松弛或者弹错音调屁股都会立刻挨上藤条,并被楚凌勒令重新开始,眼看着快到午膳时间,屁股上挨得藤条越来越多,他哭意更浓,“呜呜——哥哥,你站在我身后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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