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脑袋凑在一起,目光在两个奴隶的身上来回打量,讨论藩国之间的文化差异,全然没注意到殿内的舞姬已悄然离场,西梁世子是个直性子,见此情景站起身直言道:“臣此番前来,特地带了已经调教好的奴隶献给陛下。”
东吴世子向来看不惯西梁人的粗鄙,起身作揖,看了眼洛亦轩才对楚凌说:“臣亦备了奴宠,望陛下笑纳。”说完目光扫向梁祈:“定要比西梁人更加赏心悦目!”
吴子瑜自洛亦轩进殿时就注意到了他泛红的脸颊和不太自然的步伐,玩了那么多奴宠的世子就已猜到洛亦轩体内定然也是埋了物件儿的,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觉就带了几分轻视,南渊送来的质子,最终不还是沦为了陛下的玩物,和他身边的奴宠又有何区别?
大殿上的气氛一时剑拔弩张,众人也都好奇哪个藩国的奴隶会更得陛下喜爱。
楚钰和顾驰坐在下首,夫夫俩忍着笑,幸灾乐祸的看着楚凌和洛亦轩,一脸附和的模样。
洛亦轩有些想笑,强撑着面儿上的淡然,维持矜贵,谁料楚凌却看着他一脸宠溺:“方才不是好奇那奴隶为何发颤?阿轩若实在好奇的紧,朕让吴王世子给你解释解释?”
小孩淡定的脸庞顷刻间土崩瓦解,满面通红,龙案下拽着楚凌的手发力的掐着帝王手心的嫩肉,一句话都说不出,心里直呼狗皇帝!
楚凌爽朗的笑笑,抽出被掐着的手从腰间搂住洛亦轩:“朕的小孩皮薄,就劳烦世子解释一二了。”
吴子瑜点头称是,让奴宠跪到大殿中央,拿起下人送来的萧,放于嘴边施施然的吹了起来。
萧声悠扬清雅,时快时慢,那跪着的奴宠却是满面急色,眼中禽泪,不多时就呻吟起来,堪堪跪直。
萧声配上奴宠的娇喘声,像极了二重奏,此起彼伏,不得不说东吴人玩的还挺雅。
“主人,呜,求主人,奴不行了……”奴宠可怜的哭泣求饶,却不敢挪动膝盖,吴子瑜一曲吹完,最后一个声调落下,奴宠已然湿了身前的衣襟,这是——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