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小心道:“公子,您来晋国后还未在宫中走动过,陛下赐了您步撵,现下日头正好,不如出去转转?”

        洛亦轩睫毛微动,却不见有睁眼的趋势,晋国的皇宫是要比南渊的更加气派些,但本质上都是圈养金丝雀的牢笼罢了,洛亦轩并无兴趣,且他双足心五日来挨了足有一百下藤条,楚凌技术虽好并没有打破皮,却也肿起了数不清的棱子,哪里还有心情外出。

        见洛亦轩并不理人,顺子心下犯难,楚凌让他传赐步撵的口谕时,可是带着任务的,叫他把人哄出去散散心。

        自从那日强行让洛亦轩在自己面前被迫小解后,小孩就变得郁郁寡欢,只比以前更加听话乖觉,却也沉默寡言,少了份活泼。

        楚凌只等着五日惩罚期结束,好好地哄哄他家小孩,人还在上朝,赐步撵的口谕就已经传来了。

        顺子绞尽脑汁的想了会,试探的说:“陛下每年都命人在沁芳园栽培了木芙蓉,正是开放的好时节呢。”

        “木芙蓉?”洛亦轩睁开眼,往后靠了靠,躲开直直洒在脸上的阳光。

        木芙蓉在南渊被称作醉客,最名贵的品种莫过于三醉芙蓉,早上的时候是洁白的,中午时分泛着淡粉,傍晚又转为深粉红色,生命周期也只有一天,从早晨开放到晚上也就凋谢了。

        三醉芙蓉也只在小时候,他母后的寝宫里得以见过,那时感叹花期短暂,谁曾想养此花之人的生命,也是如此的短暂。

        顺子见洛亦轩起了心思,忙跪地伺候他穿上鞋袜,目光触及那泛着红肿的双足,鼻头一酸,“公子若疼的紧,改日去也行。”

        洛亦轩无谓的笑笑,起身下地,“改日去,你如何给陛下交差?”

        “公子都猜到了……”

        洛亦轩嘴角挂着淡笑,并不言语,慢慢走出寝殿。

        步撵已在朝阳宫外备好,顺子神情恍惚一下,忙要上前搀扶,却被洛亦轩挥手拒绝,“你还带着伤呢,自己走好就是了。”就连泽安要去扶他也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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