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阿轩觉得,大人的话站不住脚。”

        楚凌:“何以见得?”

        “北寒不过塞北小国,就算把手伸到大晋的京都来了,又如何知晓那日出现在南风馆的二人,便是钰王爷和南渊皇子?”

        洛亦轩转头看向严哲:“况且就算他识得钰王爷,又是如何知道刚来大晋不过两日的我就是南渊皇子?”

        严哲额头冷汗直冒:“北寒骚扰我边关已经多年,宫中有人也说不准。”

        洛亦轩:“话虽如此,但……”少年淡笑的直视严哲,二人都是跪姿,但洛亦轩此刻倒是底气十足。

        “但大人不觉得仅仅是镇压边关骚乱,派镇国将军顾驰前往不是大材小用了?大晋的将领居多,此番事宜哪里用得上顾将军。况且,我从南渊来晋国前就耳闻北寒预备俯首称臣,改做藩王,想让晋国帮他北寒百姓度过这每年寒冬,他又何必挑拨离间。”洛亦轩一脸认真:“且不说顾将军征战多年,战功赫赫,又怎是因儿女情长就失了方寸的人,大人是觉得皇上识人不清,顾将军不堪重用吗?”

        一句话给严哲扣了高帽,吓得他连连磕头:“皇上明察,微臣绝无此意啊!”

        严哲额头贴着大殿冰凉的地面,下过雨的秋日惊得他冷汗不止,却听大殿之上传来帝王爽朗的笑声。

        “严大人,可要辩解一二?”

        “微臣……臣……”

        楚凌:“说不出来就听听何大人的调查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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