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脸色不佳,一声没吭,脸色冷的吓人,却是将楚钰从马车一路抱回了寝殿,全程没让脚落地。
他早已收到楚凌派暗卫送来的信儿,信上只说了两件事,一为人罚的足底,未褪衣衫,叫他放心;二则旁敲侧击的告诉他洛亦轩受了什么罚。
收到信的顾驰心里想的都是人交给他的亲兄长有何不放心的?但还是在府里心麻意乱,最后在府门口抱到人才安下心来。
楚钰被放到床榻上,顾驰蹲下去,脱了鞋袜,看着已经摩出血迹的足心,气的牙痒痒,气楚钰无论罚多狠还是这么有恃无恐的去闯祸,若有朝一日自己战死沙场,护不住他,他的钰儿这么爱闯祸届时可要怎么办?
气到这份上,第一个想到的却还是小妻子的未来,总结只有一句话,楚钰离不开他——的管教!
“相公……”楚钰看顾驰眉头深皱,神色不忍,安慰道:“已经不疼了,相公别担心。”
本是温馨的画面,顾驰在听了楚钰这话后,却一把捏住楚钰的足心,惹得人儿在床上扭来扭去,嗷嗷嚎叫。
“不是不疼了?!我看你不疼极一次是长不了教训!”顾驰气急,捏完人起身就去找药膏,嘴上一边凶着,手下一边温柔的给楚钰处理伤口,小心上药,最后用细布缠住双足才作罢。
楚钰虽痛,但每次看顾驰这般给他上药时,就感觉心里及其满足,即使知道一会要面对血雨腥风,但也贪婪的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午休后,顾驰准了楚钰出恭,总算泄干净的楚钰顿觉一身轻松,长舒一口气,褪了衣衫,浑身只有前端还插着金簪,乖乖的跪在寝殿中央等着挨罚。
顾驰也没叫楚钰失望,从板子到鞭子,从桦树条到藤条,甚至还有书房的镇尺,在楚钰面前一字排开,约有五六样。一同带来的还有那将士们临行前用来喝酒后摔掉的辞别碗和一大壶水,碗的口径虽大,碗底子却浅,稍微晃动水便会洒出去。
谢文广送来足足几十个那样的碗,看的楚钰瞪圆了眼珠子。
“跪直。”顾驰随手拿起一个碗,水倒至七八分满,便放在楚钰头顶稳住,“教了你多少次,做事要稳重,记不住便叫你身体力行的感受一下,何为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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