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面的高潮远远比不上后面高潮带来的快感,肚子深处像是有一股热流,后穴本能地收紧不想让那些水流出来,同时也绞紧了还堵在里面的性器。韩江雪涣散地想了会儿,渐渐意识到那可能是万径射进去的精液……又或者,不止精液。
他想要开口讲话,但是身体的每个部位似乎都已经不受他的控制。第一个音节从喉咙里蹦出来时抖得不行,几乎难以辨认,加上不断反扑上来的高潮余韵,韩江雪甚至无法正常地说完一句话,哪怕一个词语。
他只能倒在床上,任由屁股里那根玩意退出去一点,又再次操进来,在那个结节处反复进出操弄,蹂躏那里的软肉,晃荡着射进积在腹中的里。
在深处的每一下撞击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好像那根玩意儿每操他一下,他都迎来一次小小的高潮。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彻底击碎了理智,他丢下了所有作为人的尊严和道德,像是动物般凭借本能去追寻极致的快感,下意识地迎合起鸡巴的侵犯。
直到万径再次射进他里面。
韩江雪崩溃了。他把脸闷在被子里骂了一声,感到剧痛开始在后腰处蔓延。
他本质上依旧是那个多病的体质,加上这些年的打打杀杀,免不了落下许多病根,除去肉眼可见的皮肉上的疤痕,还有不少藏在身体内的沉疴。
特别是脊椎。
他脊椎受过伤,当时差一点点就要高位截瘫,在轮椅上度过剩下的人生。但可能是之前帮老奶奶过马路积了德,他走运,最后只在病床上休养了两个多月就又能跑能跳了。只是从那之后,每逢换季或阴雨,又或者是劳累过度,那几节伤过的骨头就会生疼,严重时连站起来,甚至呼吸都困难。
此时此刻,韩江雪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硬生生掰断了,剧痛如蛛网般在整个后背蔓延开来。他不敢呼吸,因为每一下胸口的起伏都会让疼痛更剧烈。
性器再次往外退了点,就当韩江雪朦胧地以为万径终于弄够时,那根东西却再次操了进来。伴随着不断地深顶,他开始耳鸣,与此同时,身后的洞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种陌生的感觉在体内酝酿着,他感到飘飘然,仿佛在失重坠落的边缘,被愉快和惶恐扯着神志抛向高空。
“好了,我话你……!”
韩江雪咽下一声呻吟,压低声音试图喝止万径,然而他的话没说完,便感到自己就着相连的状态被翻了过来。
接着喉咙被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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